今年3月29日的夜晚,我应邀出席马中医药保健商会的常年宴会。由于当晚出席宴会的宾客大都与医药或保健行业有关,我在台上的讲话也尽量环绕在保健的问题上,包括传统医药和中西医合璧的情况。也许因为大选的余波荡漾,让我搁不下政治的议程,我很自然地触及“中庸是治国之道”的信念。
治补合一:中庸的医道
众所周知,中医跟西医的最大不同是中医注重调理,往往把“治”和“补”合为一体,施医用药都采取温和、循序渐进的姿态,正好吻合儒家提倡的中庸之道。实际上,近年来一些中医专家已把“中医”和“中药”这两个词汇赋予新的含义,不再只是“中国的传统医道”和“中国的传统医药”,而是“中庸的医道”和“中庸的医药”。这种转变十分有趣,也符合当今变幻世局的需要。
本地华人追看香港电视剧的为数不少,粤语连续剧中有一个老掉牙的情节就是“回家喝汤”,大意不离调理和进补。单单从“喝汤”这个环节,就已足以反映华人是沿着中药中庸的思路出发,坚信中庸医道对人体最有保障。虽然西药也有维他命补品和补针之类的,但显然难以替代中药材补品。近年来“伟哥”之类的春药大行其道,我就不止一次听到朋友热烈谈论催情剂的利弊,内容不外是西式春药见效虽快,却担心引起副作用,如果不是“应急”,还是回到滋补强身较为保险。当然,也有朋友选择“以形补形”,这也只好列为“人各有志”的一种。
“以形补形”是男人的“有味”老话题,从营养学的角度看,不论是什么形的食物,只要有营养,能够为身体吸收和摄取就是好事。若说以食物的“形”来补人体的“形”,只能说是一厢情愿,兴许心理的作用比食物的效益还大。严格来说,任何人有这方面或哪方面出毛病,最好还是请教医生。
“以形补形”不止在医学上站不住脚,就连在政治上也站不住脚,因为个人的形象不能依靠什么奇特器物来补助,甚至会适得其反。我的国阵伙伴喜欢举剑,虽然马青一再劝阻和表达华社对此动作的反感,而当事人也一再澄清,但是“举剑不怀敌意”的解释不能为华社所接受。身为马青总团长,我在这个课题上背够了黑锅,备受反对党借题攻击。我不屑耍弄“偃月青龙刀”来应对,而是举起联邦宪法来唤醒国民重视各族当年联手争取独立的同仇敌忾。
马青硬在骨子里不必吃伟哥
说来可笑,3年前我甫当上马青总团长,就有朋友戏谑地告诉我,马青一定要吃“伟哥”,一定要硬起来。我当时就说,马青不必吃“伟哥”,马青一定会硬,不过是硬在骨子里。几年下来,马青以“摆事实,讲道理”的方式处理问题,该出手时总出手,包括率先反击“华小妨碍国家进展”论调,以及抨击别有居心分子一再玩弄1991年即已到期的新经济政策的课题。虽然反对党以栽赃的手段硬指我支持举剑的动作,并以此课题在大选中捞取情绪票,但我认为马青不必在这个问题上跟反对党瞎缠。
国阵坚持中庸反对阵线应予认同
我在医药保健商晚会上说:“在痛定思痛之后,马华一定会重新振作,为国家和民族的未来继续奋斗……不过,我们不会以造谣应对政敌的造谣,也不会以诬蔑反击诬蔑……”这番话,我以后还会重申,因为我坚信中庸是养生之道,更是治国之道,尤其是在马来西亚这样一个多元种族、多元文化、多元信仰的国家,放弃中庸政策就等同放弃稳定的基石。不论将来政局如何改变,我希望不只国阵继续坚持中庸,反对党阵线也会认同中庸,朝野双方尽可在施政方针的问题上拳来脚去,却不可动摇国本。
中药的中庸,特点在于调理身体,以让免疫系统发挥抵御病菌入侵的功能。西医则惯以抗生素杀菌,可惜抗生素不长眼睛,敌我不分,良菌病菌照杀不误,结果病人在痊愈之后变得虚弱,必须休息上好一阵子才能恢复元气。中庸的治国方针可避免引起任何一方的过激反应,如果有选择的话,我相信民众不会喜欢类似抗生素疗法的治国方针,毕竟仍在发展阶段中的大马,是经受不起几番折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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